“你…您是哪位啊?”福来的语气有些惧怕,刚刚自己跑出去的时候还没人呢,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多出一个来。今天突然出现的人太多了,他有点难以招架。
屋内众人听到福来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向屋外望去。
白鹤道人突然道:“瞧我这记性,给这茬忘了!”说着便推开屋门,让进来一个人。“这个啊…是我孙子!来,孙子哎,给大家请安!”
夜皎月和秋静玥看到来人脸色一变。那位‘孙子’则是眼刀一扫,扫向满面笑容的白鹤道人。谁是你孙子?要脸不要脸?
哎呦,这刀扎的好疼!白鹤道人心中暗叫一声好痛,咳了两声道:“义孙,嘿嘿,这是我义孙!这孩子可怜啊,从小就是这张臭脸。家里穷的啊揭不开锅,他爹看他还是这副丧门样儿,就不要他了!”
不顾‘义孙’铺天盖地的眼刀,白鹤道人继续道:“老道儿我看他可怜啊,就把他捡回去了。这孩子筋骨奇佳,练就了一身本事,就是这臭脸一直没改,你们莫要介意啊!哈哈!哦,对了,他叫…他叫安安!来,安安给大家请安。”
安你个头啊!谢必安苍白的脸都开始隐隐发绿了。
白鹤道人呵呵笑着,头微微靠近谢必安,咬牙小声道:“记住你做过的事儿,坏我好事就是要付出代价,小心我去五殿下那里告你一状。你可知道,五殿下最会苦口婆心…”
“少废话!”谢必安听闻白鹤道人要将自己一个冲动犯下的过错告诉五殿阎罗王,气焰便嚣张不起来了。冥界众人谁人不知,那个对待凡人心慈手软的五殿下,对待他简直残暴至极!每次逮到他都要说教个一年半载不肯放人,让他锁魂之时温柔相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什么的,烦死人了!
见威胁初见成效,白鹤道人接过福来手里的酒,欣喜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额,呵呵。我呀,就觉得与你家大郎君有缘。这不,我打算把我这两个小辈带到这来陪着你家大郎君,也在这道观之外见见世面。秋大人,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
秋枫看了一眼谢必安,连连摆手道:“不会不会,道长带着爱徒和…义孙光临寒舍,寒舍蓬荜生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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