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距离感,并没有减少我的欢喜和喜欢,似乎在某一种程度上,加深了我的喜欢和欢喜。
我是严慕枫。我现在才知道有一个娇羞的妻子,有的时候,会很心疼,会有心无力,会很想很想全部的爱,最好的爱,统统都给她。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浴室,在语心的目送里。我摇摇头,最终关上门。
我回到床上,无奈地笑笑,想想也是,一个女生,怎么可能会让一个男生为她上药,尽管男生是女生的丈夫,尽管冲破了最最亲密地距离,尽管那一刻在上一秒。可是,这样子的距离感,并没有减少我的欢喜和喜欢,似乎在某一种程度上,加深了我的喜欢和欢喜,出于一种男人的怪异心理。这也许就是先人说得距离产生美吧。
我躺在床上,记挂着浴室。百无聊赖地在床头拿了一本书,童语心前两天晚上坐在床上等我的时候读的,《时间简史》,呵呵,原来她还看这一类的书籍。这是一本不错的书,顾名思义,讲的是宇宙的时间起始点和终结。想到我和语心的起始,不由主呼出一口气。起初的我以为她很好骗,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便可以订婚。
其实呢,在这个世界上,哪些女人又会是傻瓜呢。她之所以会让男人觉得好骗,那不过是她的心里装着他,就算知道那是一个局,也坦然地走进去,用一颗真心。男人让女人义无反顾去爱,那不过是这个男人其实做不到坏,对那个女人,哪怕痛恨,但女人的真诚,女人的爱,是治愈他,最佳的良药。
在爱与被爱里,我们都慢慢地学会了放过和珍惜,宽容和体谅。
许久了,童语心还没有出来,想去敲门的我,还是按压自己的这一份欲望,我想她还需要时间,慢慢地适应我,慢慢地接受男女之间,除却最亲密的接触,还有私密。不过,我想这可能会是一段很久远的路,这一路,我更需要痞赖,只对童语心的痞赖。这么想着,我合上书,因为,她出来了。出水芙蓉一般,我望着,目不转睛。
然后有开启老公模式。“老婆!”
语心:“嗯,严先生。”
我又温和起来,因为那一套对她似乎不起作用,“我们是夫妻,但我从未听过你叫我,老公。”
语心顿了,在我的注视下,殷切期盼里,“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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