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拉夫交谈的时候,戈达罗坚定认为这只是一种噱头,用以表现征服和被征服的关系;可现在他无意中闯入了禁地,少有地无助,一想到大脑里那只呈现出玫瑰图景的幽灵,他就喘息不止。他甚至尝试抽动不能正常活动的左腿,从这里逃出去,但无论想法转了多少圈,他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所以他只能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笑容的表情,湿漉漉地忍耐着。
加尔似乎察觉了:“抱歉,我好像,做得,太过火了。”
像是砂砾在平整的桌面滚动的声音,却又纯稚如少年,话音刚落,戈达罗便感到难言的苦闷,原本快要释放的冲动一下子收敛了。但不是清空,只是停在了边缘,令他回想到第一次在高空上俯瞰地面,既刺激,又恐惧,仿佛随时都会坠落。他以为加尔会停下来,相反地,对方愈发游刃有余,摸清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组成成分,即便是最细微的、需要在扫描片上才能看清的圆圈或线条,它全部掌握。
战栗近乎无休止地发生在他的大脑、脸庞还有指尖,一瞬间可以是一万年,一万年可以是一瞬间,感知被反复刺激,因此判断失去了依据。
就像……
加尔让一颗红巨星在他的身躯里膨胀到极点,砰,骤然炸开,整个宇宙都好似被卷入了一场盛大的烟花里。所有星光在他的眼前闪烁、坠落,视野内一片朦胧,除此之外,所有东西都在痉挛。
戈达罗快要喘不过气。
等他再次醒来,距离回到里斯星只差几个飞船小时,曾经激发出一层细小疙瘩的皮肤恢复了平静,没有汗水,没有奇异的贯穿感,那些疯狂跳动的肌肉也静静蛰伏。他捂住脸,说不出指责或者训斥的话语。
“我从没有,做过,这种事。”加尔低声道,“你也没有。但是,非常愉快,你睡得很熟。”
弯下腰的男人像一台断电的机器,过了许久,他才重新睁开双眼,有些后悔地说:“都怪莫拉夫……还有那间酒吧……”
对方不明所以:“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