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她没再说什么,转头就走。
这里是城郊,到路口还有些距离,如今又是在走下坡路,她隐隐觉得右脚踝发疼,很不舒服。
吹出去的,灰sE的烟被风打乱,一会儿便灭了火,苏沁兴致缺缺,再加上脚踝上传来的疼痛,走路断断续续,停停歇歇。
半晌,只好终于下了决心,停下脚步,蹲身查看,解开鞋带后才发现,后脚跟的地方已经红了,磨起了水泡。
“您上我的车吧,别打车了。”
紧跟在她身后,见状虚扶她一把,男人眼尖地发现苏沁蹙着的眉,心中暗觉不好,一手麻利地接过她手中熄灭的香烟,虽然灭了但那烟头仍然冒着灰sE的烟丝,倒真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还cH0U吗?”他询问,格外小心的姿态,让人升起被格外保护的错觉。
感觉面前的人心里有事,却什么都不说。
他哪儿知道,苏沁正想着别人家的大哥。
“不了。”她摇头,坠弃那根香烟如此容易,人也一样,对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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