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放手换那几毛钱的工资,怎么想都不划算。
于是,他再次胆大包天地把手伸了过去,想要和她一起握住发暖的咖啡杯。
“诶!你这样可不行,做人只能做一样,是做一个好保镖还是一个好睡友?我可不喜欢不从一而终的人。”睁大了眼睛,苏沁故意恐吓他。
皱了皱眉,安以霄心中几度揣测,听她的意思,似乎他若是选了后者,就没有从一而终?
最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妥协放手。
苏沁唇边划过一抹得意的笑。
这男人很识时务嘛,这就对了,b起Pa0友,做保镖才是长久之计。
“喝吗?挺甜的,我请你。”见他一副乖乖的样子,眉心间似乎带着点委屈,妥妥一个被谁欺负了的大男孩,苏沁朝他抬了抬下巴。
“不了。”
安以霄摇头,心里却想着,没你甜。可这话不能给老板说,不然他工作不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