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在油门上的脚增加了力道,厢型车加速後,在皇后区不太平整的柏油路上弹跳。
「谁带枪?」齐亚克转过头问,拉姆齐跟几个同学点了点头。「士图,离易千帆家还有多远?」
「以现在的速度,大概十分钟吧。」
「大家留意外面,看到从易千帆家方向开过来的车,就把车牌号码记下来。」
齐亚克拿起无线电话筒,转到警用频率。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法拉盛发生10-30事件,法拉盛发生10-30事件,地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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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来过易千帆家里几次,法拉盛、甚至是纽约市一带少见的独栋住宅社区,髹成白sE的两层楼尖顶木屋,散落在绿茵茵的草地跟零星的参天树木之间。
我还记得那时我们拿着nV主人准备的冷饮坐在门廊下,看着小nV孩荡秋千、追蝴蝶,顺便挖苦主人没拿到警徽,就开始过退休生活;哪天W够钱应该买一栋之类的。
当时我们并没有想到,会在某个下着大雨的晚上,看到院子外面的马路塞满警车跟救护车。身穿蓝sE制服的员警、白sE连身工作服的监识人员、鲜红sE背心的救护员把他们的皮鞋或长靴踩在积着水洼的草地上,在屋子跟马路之间不停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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