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托饭店坚固的维多莉亚建筑庇护,柴契尔夫人和先生毫发无伤,只受了虚惊。
「而且现在我们除了定时器,还有很多电子感应器可用,」汤普森摊开手,让人不禁纳闷,他以前是不是就这样在台上讲课的,「所以我们现在不只能设定炸弹什麽时候引爆、甚至还能设定有多少人在场,甚至谁在场的时候才会引爆。」
「你的意思是,那个家伙...把这些都学会了?」夏普吞了下口水。
「或许吧。」他耸耸肩。
「我的老天爷。」
「两年後,夜行军真的让他离开了?」王万里问。
「这两年他唯一接触的人只有我,组织认为他能泄露的秘密很有限,」汤普森说:「组织按照他的要求,把一千万美金存进十个他指定名字的假帐户里,就放他离开了。」
「那麽容易?」
「他用炸弹威胁组长跟我的故事传开後,组织里很多人都害怕他。而且他跟了我两年後技术更成熟,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追杀他会没事。」汤普森坐定,「他之後回美国了吗?」
「我们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来找您的。」我从五年前那场毕业前的轰趴开始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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