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普森微笑,「我认为他的行动应该还没结束。」
「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我的夥伴把两个文件夹放在台上,里面是过去三年来,纽约市司法部门所有改建过的建筑物资料,「我们想请您评估一下,如果是您,会将炸弹放在哪里?」
汤普森打开文件夹,像坐在巴黎时装店的贵妇翻阅型录般,一页一页仔细端详。
最後,他停在照片上有幢中央有钟楼的三层楼大理石建筑那一页停了下来。
「市政厅?」我探头望向那一页。
「去年这幢建筑大厅的穹顶加装了水晶吊灯。」汤普森指向那一页的一楼平面图,「换做我,就会将炸弹藏在里面。」
「这个穹顶看起来不那麽好摧毁吧?。」夏普说。
「没有你想的那麽难,」他的手指在图面上b划,「穹顶是一种兼具坚固和脆弱的建筑结构,每一块石头互相嵌合,让穹顶非常坚固,但只要缺了一两块石头,结构就会瓦解。要是我就先轰掉拱顶石,穹顶结构瓦解後会跟吊灯一起垮下来,等吊灯掉到地上再引爆炸弹的其他部份,摧毁建筑物的核心部份。
「因为穹顶的位置刚好在建筑物的中央,在里面的人就算没被穹顶掉落的瓦砾压中,没被第二次爆炸波及,也会因为建筑物中央引发的大火和崩塌逃不出去。」他停了一下,「而且,这颗炸弹根本没办法拆除。」
「没办法拆除?」一个字眼蹦进了我的脑海,「傅科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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