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狎谈传入周澄耳中,只是g起唇角,无所谓地低笑。
酒过半巡,有小厮急急向周澄奔来,说皇上派了贺喜的大太监已到门外。
大太监捧着一方细长盒子,笑盈盈地说着皇上听闻周大人抱得美人归,特特赏赐新妇,祝二人永结同心。
周澄不过纳个妾,皇上都要赐下贺仪,未免也太宠了!
在场的群臣无不感慨:这周大人的后台可真y,惹不得,惹不得啊!
洞房中,卿卿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斜倚在一旁。小腹涨得麻痒,她轻轻地r0u着,花x那儿便有东西涓涓流出。从早晨到现在,都还未流g净。
早上醒来之后,周澄压着她做了一回,又sHEj1N去许多。
卿卿软成一滩水。后来的洗漱、梳妆、上花轿......都是靠着两个侍nV的搀扶才完成的。
这应该是卿卿此生唯一的婚礼,她很欢喜,祈祷着今日都要顺顺利利的。所以身子再绵软,也规规矩矩照着仪程走完这一天。
卿卿曾臆想如普通nV子一般,青梅竹马,相夫教子。但后来她明白,她只是个在男人们的身下辗转承欢,曲意逢迎的玩意儿。
然而周澄却给她编了这一场梦。他待她真的很好。
纵使是梦幻泡影,卿卿也愿沉溺其中,只盼梦醒得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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