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迟宴态度强势。
池家势力大,查个人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一天不到陈妄从出生起的所有资料被两张薄薄的纸记录明明白白。迟宴一目十行往下看,心没由来被一只大掌抓住,又酸又涩,疼得厉害。
赵明宇站在一边难得正色说了几句,“你这小情人身世还挺惨的,我看了都动容三分。”
迟宴盯着陈妄看,本就消瘦的人,此刻瘦的脱了形,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像个病美人。
陈妄躺了两天迟宴就陪了两天,寸步不离。
“水……”沙哑着嗓子陈妄说渴,迟宴端来水喂了几口,水没喝进去多少衣服打湿一大片。最后干脆自己喝了一口,嘴对嘴喂他。
睁开眼睛,有点懵。
“好点了吗?”迟宴把人扶起来搂紧怀里,吻着他的额头。“告诉老公,哪儿疼?”
陈妄不适应他这样,推了推他,“要撒尿。”
迟宴沉沉笑了一声,把人打横抱起去了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陈妄拿正眼瞧他,“你吃错药了?”
什么时候迟宴脸上也能表达这么丰富的色彩了?让人心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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