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烟烟是这麽说的。」紫璘疑惑地看向他,「怎麽了?」
帝炎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晦暗难明,好像要说什麽,却又不开口。
「喂,你怎麽不说话啊?」紫璘奇怪地追问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人肯定有什麽瞒着她。
帝炎其实也没打算真的瞒她,见她问了也就顺着她的话道「我听说,魇梦之境反映出来的是中毒之人内心执念,凡人心中执念过深便成了心障,有了心障便成了心魔。」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有些话不说,便成了一个隐晦难言的种子,埋在了不安的心里,日积月累便在心里长成了一棵滔天的大树,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紫璘默然,低着头不语,许久才抬起头,眨了眨眼,「是喔,可是我不记得了。」
帝炎看着她,那样的眼神,彷佛能看穿她心底最深的隐晦,紫璘不自觉地低下头,帝炎也没有说破,只是看了眼窗外的某个方向,低低的道「这天下,很快就要变了……」
海浪一层卷过一层,激起无限浪花,一道清冷的身影驭剑自海上而过,却是一身浅紫衣裳的薰衣。
仙剑挟带屡屡仙气划过,薰衣驭剑在仙海察探,此次奉华清之命前来,就是为了要找出食心魔的下落。
薰衣皱眉,看着仙海的浪花涛涛,低飞至海面上,不知道为什麽,这仙海……总让她觉得有GU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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