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跪了下去,啪啪甩给自己两个响亮的巴掌,“从前,是我王八蛋,对不住你…”
阮烟罗摆摆手,再没多说什么。
她知道,随着父亲Si去,以前所有的过往,全都与她再无瓜葛。
冬日的风总是这样凛冽,刮在脸上生疼。
阮烟罗背对着老宅,向反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回忆就愈加翻涌上来。
她想起年幼时,母亲早亡,那一年她才五岁。
父亲一直想要儿子来传宗接代,奈何家中实在太穷,迟迟无法续弦。
终于,还是村中的媒人帮他说了一门亲事,对方是隔壁村子的寡妇,带一位男童。
那时候,带着拖油瓶的nV人不好嫁娶,但父亲还是决定娶她。
从继母和她的孩子进门那一天起,阮烟罗的噩梦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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