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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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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烟罗(九)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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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老家回来,阮烟罗大病一场。

        仿佛要将过去二十几年的癔症全部发出来似的,连日高烧不退。

        嘴唇因g燥裂出口子,家中唯一剩余几颗药丸被她合着凉水囫囵吞下。

        面孔苍白,连藏于肌理下血管也清晰可见,额头渗出细细汗珠。

        她梦魇,做大片段噩梦。

        断断续续,并不连贯,有时醒来也记不清具T画面,但那被惊醒的感觉却十分真实。

        她梦到母亲尚未过世时,带自己去河边浣衣。

        母亲穿蓝底白碎花上衣,粗麻布K,将满头黑发梳成一个麻花辫在脑后。

        母亲洗衣服时,阮烟罗就卷起K腿在河边踩水,拿着母亲用狗尾巴草编的兔子与小狗玩,那是阮烟罗童年最好的玩具。

        母亲生的十分美丽,但这样的美丽在农村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一众粗糙妇nV中,母亲是异类,也是被排挤和诽谤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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