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本想马上离开的,吓到你了。”
他态度诚恳,向她致歉。
寇锦坐起身,用手r0u着被压痛的颧骨,“你该庆幸,周先生,还好我没有枕下藏刀的习惯。”
她经过一番惊吓,早已经困意全无。
外面夜还黑着,寇锦看一眼表,2:40,是夜半三更的好时候。
“为什么不叫醒我。”
周享温和看着她,“你睡得香,枕在书上也不觉得,不忍心叫醒你。”
他拿过那本双城记,“睡前该看些更平和的书。”
寇锦点头,“是是。”她起身,睡裙一边的吊带从肩膀滑下来,“此刻屋子里温度是夏天,你还穿外套,等下出门要着凉。”
她伸手去解周享的外套扣子,他今日仍穿灰sE,纯毛JiNg纺呢绒碰在手上略微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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