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若活到现在,也该20岁了吧。”男人同样穿一身黑,手中拎一瓶白酒,望着周然的墓碑。
周享不说话,只是转身准备下山。
见他默不作声,男人又开口,“若是她看见你变成现在这样子,也不知会如何想。”
“老周。”
周享无动于衷。
“周享。”
周享的脚步还是没停下。
“周队。”男人还是喊出这个称呼,举了举手中的酒,“陪我去看看老祁吧。”
周享沉默良久,最终叹一叹气,与男人并排向前走。
“这些年,我知你心中一直有怨,可当年的事…其实也不能全怪上面,他们也有苦衷…”
周享瞟男人一眼,“不愧是谭局,说起官话来十分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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