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与觉得母亲该喜欢他擅自做的这个决定。
他将头倚在墓碑上,静静靠了一会儿。
也不知怎的,忽然觉得有些累。
直到此刻,许与仍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下面埋葬的,是他的父亲。
他已经彻底离开,被医生判定Si亡,不会再出现在这世界上。
母亲去世时他尚且狠狠哭过,头埋在被子里,眼睛肿的核桃大,轮到父亲,竟连一滴眼泪也没有。
“许与。”
恍惚中,许与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他转过头,先看到一双黑sE玛丽珍鞋,那是很复古的款式,像20世纪梦露穿过的款式。
他甚至以为那是母亲在叫他。
但抬起头,却看见另一张熟悉的脸,“你怎么来了。”来者是尧南枝,她裹一件黑sE开司米大大衣,看得出剪裁甚好,下摆到小腿中部,只露出一小节纤细白皙的脚踝。
“来看看你。”她也不推诿,话说的g脆利落,怀中抱着一捧鲜花,接着弯腰放到墓碑前,又问他,“都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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