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高兴,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已很久没有这样情绪外放,人到中年,还有什么b老友相见更欢喜的呢。
“先回家,家明已在家中准备晚餐。”
琥珀开一辆双排皮卡,货箱用粗制军旅帆布包裹住,用于平时运输花卉。
她将方向盘打到45度,猛轰油门,车嗖的奔出去,只听见货箱里传来一声闷响,该是乔喜的行李箱因惯X撞到了挡板上。
琥珀笑一笑,“平时我一人开,野惯了的。”
车速却逐渐慢下来,从花城的主g道左拐右绕进小巷中,极b仄,皮卡开进去两侧只能堪堪留出几厘米的余量,琥珀却轻车熟路,最终在一处院门前停下来。
两扇冷杉木大门,上面挂两只椒图铜门钹,看上去颇有历史感。
推开门去,乔喜忍不住击节,小院中错落有致几树白sE夹竹桃,此时开的正盛,花瓣厚实丰腴,然只有了解的人才懂得,这样的花树,亦可以收割它,采集汁Ye谋杀寡幸的情人。
中央有一口水井,琥珀用竹竿做架,上面爬满飘香藤。
“这原是最好养的花了。”琥珀揪下一朵递给乔喜,“只要撅一只藤蔓cHa进土壤,不消几日,它就能爬满所有可触及之处。”
正说着,有人从里屋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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