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又要挨打,本能地头往边上闪,可陶世贤只是擦干他的泪水,抚摸脸颊,不是那种色情的爱抚,而是长辈宠爱晚辈的抚摸,一举一动都透着怜惜。
“你怎么把他打成这样?”这句话是对王羽扉说的。
“他骂我,我就打了他。”
陶世贤叹气,揉了揉高肿的双颊:“我一直很喜欢你,乖顺,懂事,可惜却病得严重。”
沐棠云只恨嘴没那么大,否则定要咬下那几根手指头:“神也不会饶过你,你这个恶魔!”
陶世贤平静道:“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矫正,小纭病了,而你就是种在他脑子里的毒。”
“他为何生病,你心知肚明。”
“唉……”陶世贤落下一声叹息,对王羽扉道,“给他做个全面体检吧。”
沐棠云在椅中挣扎:“神不允许你们碰他!”
王羽扉笑了:“神已经死了,谁也救不了你,等你……”
“咳咳……”陶世贤突然打断他,王羽扉立即噤声,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商梓轩就站在门口,不知听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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