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低沉的声音掠过周静柔的耳后,热气喷到她的脖颈上:“他确实有盖世才华,但他更有盖世懒惰。”
大家都笑,周静柔只觉陈阳的气息就在耳侧,滚烫而暧昧,不觉脸色转红。
只有继续说话才能缓解不安。于是周静柔继续对赵飞扬说:
“或者以后,你可以课前喝点咖啡提提神!”
陈阳还是不紧不慢的说:“喝咖啡对他无效,要不给他喝点吗啡!”
大家一起哄笑。
周静柔尴尬,生起闷气,想不到这个深藏不露的陈阳还是个段子手。
张逸群解围:“师父,赵飞扬呢,品学兼差,但您对他还是要不抛弃,不放弃,他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陈阳懒洋洋的跟上一句:“有教育家说过,没有不会学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对吧,师父?”
他们三人都是莫老师的实习生,这不停口的“师父”只适用于莫老师。周静柔自己才刚刚工作,最多比他们大一岁,哪受用得起?何况他们说话这么阴阳怪气,岂是自己能够管教的?
于是周静柔头也不回,没好气的说:“别叫我师父,我又不是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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