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晩就跟她学起了针线活。
她教得很认真,林晩学得也很认真。
等陆少钦他们下工回来的时候,林晩已经可以上手了,正在补衣服,补的是顾北平前两天在山上被狼用爪子抓破的衣服。
陆少钦见了,心里不免有些发酸。
“你怎么在给北平补衣服?”他跟她在一起两辈子都没有过这待遇,顾北平凭什么有这待遇。
“练手。”林晩先回答他的问题,后又道:“我早上闲来无事,就跟你娘学了针线活,刚学了点皮毛,先拿顾小忽悠的衣服练练手。”
“你学针线活做什么?”陆少钦有些疑惑道。
“做衣服啊!等我学会了,就可以给你做衣服了。”她学针线活其实是为了打发时间。
这个年代能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实在太少,她经常闲着无事可干,就想学点东西打发一下时间,但这并不妨碍她学会了给陆少钦做衣服,所以,她这话说得一点也不亏心。
陆少钦听了,瞬间不酸顾北平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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