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打翻醋坛子了,怎么身上这么重的酸味?”把他吓得跟她要判他死刑似的。
陆少钦听她这话,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狡辩道:“没有酸。”
“不承认是吧!那我以后还给顾小忽悠补衣服。”林晩威胁道。
“有酸,不准给他补……我是说,别给他补。”陆少钦先是用命令的语气,怕她不喜,后又改成商量的口吻。
“不准就不准,为什么又改成别了?你怎么这么小心翼翼,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吗?”她感觉他在面对她的时候,除了对她好的事情,像喝药这一类的,其他事情,他都没什么底气,连跟她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了她不喜。
可她明明不是一个易怒的人,思来想去,她也就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她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她这辈子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陆少钦的不安绝大多数都是源于上辈子被她抛弃的经历。
这是这辈子的她,更准确的说,是这辈子高考还没恢复前的她,无论做什么都安抚不了的。
只要高考一天没恢复,只要上辈子她抛弃他的那个时间点没过去,他就不可能有安全感这种东西。
无论她做什么,他的潜意识都会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她回城无望,等高考恢复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会化作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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