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罗明亮轻蔑地看着已眩然欲泣的左慧：“你骗谁啊？她的业务能力会不错？”
柳莹莹脸一热，随后便狂向一旁的霍华芝使眼色。
霍华芝叹了一口气，开口:“娴娴，你看……？”
“行了，”不等闻月娴有所反应，罗明亮便冷哼地打断：“我知道这两天，你们一直在照顾月娴，我可以再退一步，她，”他指向左慧：“首期先付我2000元，再给我打个3000元的欠条。以后每个月，介绍来的客人多，就多抵一点，介绍来的客人少，就自己还给我每月1000元。什么时候还清，我什么时候彻底治好她，顺便再收剩下的5000元！”
柳莹莹和左慧同时一愣，继而复杂地看向闻月娴。
罗明亮便再度冷哼：“怎么，你们有意见?”
“哦，没，没有！”柳莹莹马上反应过来，立刻一边推着左慧表态一边应承。
左慧却是咬咬牙：“首期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转给你。另外，我还可以马上给你介绍一个客人，价格按2万元算行不？”
“慧慧！”柳莹莹和霍华芝同时齐齐惊叫起来。
她居然一下子将报价提高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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