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本身不太喜欢看戏的,京剧也好,花鼓戏也好,咿咿呀呀的,他总是听不懂唱词,又懒得费心去研究这个。
但解九跟他说,当下人都时兴看戏,顾然便随波逐流去了。
第一次去梨园是张启山带他去的,看的是二月红的戏。
二月红的相貌一直都是出挑的,顾然对这一点深信不疑,但他没想到,这人扮上之后更美艳了几分。
看二月红唱戏是一件养眼的事情,听二月红唱戏是一件煎熬的事情。
顾然是真的听不懂。
本着听戏的礼仪,顾然也不能总问张启山具体的唱词,只能看到张启山听得很起劲儿。
戏唱完了,观众散场,但张启山习惯性找二月红叙话,便在大厅里等着二月红卸妆出来。
“稀客啊,你这是第一次来听我的戏,怎么样?”二月红刚唱完戏的嗓子比平时多带着几分媚。
顾然摸了摸鼻子,违心地说:“唱的挺好的,你这一把好嗓子今儿可算是见识了。”
二月红似笑非笑地问:“那你觉得最精彩的是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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