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轻轻漫步,走向程处弼,因为着急,他脸上布满了嫣红的血色,眼眸之中,泪光点点,小嘴微微上翘,显得好生可怜。
“不卖!”
男子身上浓重的熏香味、脸上浓厚的脂粉味、唇上细密的胭脂味,和头上牡丹的清香味,四味陈杂,熏得程处弼晕头转向,脑袋嗡嗡作响,连连按下鼻子,将男子一手挡开,阻在一手之外。
“离本公子远点!”
“真请公子,转让在下,不管公子出价多少,在下都愿意接受!”
男子还是不依不挠,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的皮肤,更为娇艳,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将眼中的泪水,一一刮落。
“他娘的,呱噪,一个兔子,和老子磨磨唧唧个甚,给老子滚!”
程处弼越看越厌恶,额前的青筋狂暴,飞起一脚,就是直踹在男子的小腹上。
男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席地摩擦,顺着门前的地板,一直滑行到门店的另一头,一脑撞在室内的大柱之上,撞得是头破血流。
“血!血!竟然是血!我流血了,我流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