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地在哪、有多少户、每年出产值多少钱、都是谁在管治,这些个问题他们哪里会在乎。
程处弼双眼微微眯缝,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后,转向了尉迟宝琪,问道:“你,宝琪?”
“三哥,房老二的意思,就是俺的意思!”
尉迟宝琪注意到程处弼转换过来的眼神,挠了挠腮,嘿嘿直笑。
虽然房俊不喜欢读书,但毕竟打小没有少受房玄龄的迫害,软磨硬泡,实际上还是学到了一些知识。
不像他们家,武勋传家,就是有书,那也多半是兵书,哪能让他像房老二一样说得那般正气凛然。
“那就好,你们有这样的想法,我就放心了!我还要去求见陛下,再不去就晚了。”
既然他们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谈下去了,程处弼的话,恰如其分地点到为止。
“三哥,还有我们呢,我和震哥,你怎么就不说了?”
看到程处弼几欲要走,一边站了老半天的尉迟宝琳有种急欲抓狂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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