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之后,突瞒咄的精神放松了下来,拍了拍心脯,长呼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解,惊声提问道。
“兵马当然是要聚集的,不聚集兵马这场游戏还怎么玩!”
突谨行神秘一笑,眸光依旧聚焦在马刀之上,翻弄着马刀的两面,以轻佻的口吻,随意的说道。
“对了,伯父,你认为薛延陀能够打得赢大唐吗?”
“哼,就凭俟斤夷男贞观四年对天可汗那般摇尾乞怜,宛如一条乞求主人的狗一般的模样,属下认为便是难事!”
突瞒咄冷笑一声,带着深深的唾弃与厌恶,不屑地大声说道。
“再说了,就连当年雄霸草原的阿史那氏咄苾举四十万之兵都败在了大唐马步二十万战兵的手上,薛延陀的二十万之军又有何用!”
“不知道俟斤夷男是不是这些年舒坦日子过多了,所以嫌命长,想要自我了结了!”
尽管大唐覆灭东突厥的时候,他因为突地稽的死,需要辅佐突谨行掌控粟末靺鞨而没有参加对东突厥的作战,但是在李二陛下被奉为“天可汗”的时候,他可是在场的。
他亲眼看到了,俟斤夷男对于李二陛下比父亲还要孝顺的模样,说跪就跪、说自己打脸就自己打脸,一点尊严都没有,所以他非常看不起俟斤夷男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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