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真人,孙真人,乾儿他,乾儿他怎样了......”
偎依在李二陛下身侧的长孙皇后,花容紧绷,纤细的玉手紧紧捏着孙思邈的衣袖,声若玉珠串串散落,急急切切地脱口而出。
“太子殿下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身体并无大碍,只需静心调理数月,便可痊愈,只是......”
孙思邈往后连连退了几步,合十作礼,尽量以平静的语气,缓慢地答道。
“只是......只是什么......”
听得“只是”两字,迈开虎步的李二陛下,只手也紧攥住孙思邈的衣裳,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按着孙思邈衣袖上的手,因为紧张不住地轻微抖动着。
“只是,只是,太子殿下,可能会落下个终身足疾的毛病......”
孙思邈吸取、呼气、吸气、呼气,一连好几个深呼吸后,才一字一字的说了出来,越说声音越小。
“什么!”
李二陛下好似遭遇晴天霹雳一般,呆若木鸡,按在孙思邈衣袖上的手,瞬时无力般地从身上滑落,垂摆在空中。
但见怀中玉容煞白得吓人的长孙皇后,李二陛下咽了咽口水,挺直了有些发软的身体,强壮着胆色问道:
“足疾?难道以孙真人妙手回春之能,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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