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程处弼跟着自己打着哑谜,但他也理会其中三味了,事实却如他所想。
房玄龄目视着程处弼精湛的茶艺,促狭一笑,神神秘秘、轻轻慢慢地道出了一句:
“对了,老夫还有一件要事要告知于你:长孙无忌被陛下罢相了,不再入政事堂处理政务了,就在老夫行至洛阳之时!”
“嗯。”
程处弼手指微顿,停了一下,给房玄龄将水添置七分满,又给自己添了七分茶水,并无房玄龄所想,程处弼会因为此次消息而震惊,将茶水溢出或是将茶水撒在案上。
“你小子怎么一点也不惊异?”
见着程处弼的神色,到是房玄龄自个有些惊奇了。
“难道房伯父以为,长孙无忌不会再次复起?”
程处弼吹拂着手中的热茶,摇头一笑,腾腾而上的水汽,给他增添了几分古代军师般神秘的睿智。
看来自己的布局是正确的,李二陛下终究是对长孙家有所容情。
长孙无忌的罢相,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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