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谦虚回礼,继而问道。
“这件事情,你不去问张亮、刘德威,反倒来问老夫?”
房玄龄吹开茶水的热气,呷了一口,也如程处弼一般的狡黠,不答反问。
“......”
程处弼瞠目无言,这老狐狸也太精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公事公办呗,凡是参与荆州世族一案者同罪,未尝参与者依照其行,根据我朝律例,进行惩处。”
房玄龄见着程处弼的神色,低眉一笑,严肃着声音说道。
“对了,房伯父,这赈灾已经结束了,荆州政权也交给了武都督,不知我这安抚使已是空谈,不知可何时回京复命?”
程处弼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个问题才是他真正担心的问题,从收到程咬金、李丽质、傅奕的书信后,一直担心到现在。
房玄龄快速地吐出两词:“立刻、马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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