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蒹葭这般小心谨慎的模样,程处弼又好气又好笑,磨擦着手,自个就急促地去开盖子。
看着食盒里那油光满面的卤鸡、那鲜香色满的酱牛肉,还不等蒹葭把筷子地上,两眼冒金星的程处弼早就一把撕下一块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少爷,您慢些吃,慢些......”
看着和食物有仇似的疯狂席卷的程处弼,小丫头蒹葭惊呆了,劝说着给程处弼倒水、抚背。
“怎么是水呀,酒呢?”
程处弼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反头问向身后的蒹葭。
“少爷,冠礼之前,是不能饮酒的......”
小丫头拧巴着俏脸,可怜兮兮的说道。
“额......我怎么这么命苦呀......”
程处弼苦涩地晃荡着杯子,将水大口灌下,又沉下头继续奋战在前线中。
“唉,吃饱了,舒坦,什么冠礼的,都让它痛痛快快的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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