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因为这些问题而揪心,看在别人眼里,还觉得他程处弼身为堂堂从三品的校检大将军,却没有一点容人的肚量,同着地位低微的侍卫、乐童,一般见识。
大人有大量,他现在可是从三品的官员,而不是长安城中宿国公府一个小小的勋贵纨绔。
而且,他也相信,杨纂也不敢在行刑上放水,更不敢让他们以金赎刑来忽悠他。
这顿板子会结结实实地挨到他们每个人的身上。
除非,他杨纂是真想要和自己过不去。
但凡一个心于仕途的官员都不会做出这般的蠢事,更别说杨纂还是一个长于吏道的官员。
这长安城,可是皇亲国戚、朝堂大员、世家贵族云集之地,且长安城为丝绸之路核心,勾连西域诸国,人员来往频繁,三教九流,诸般人物都有。
要是没有八面玲珑、精心独到的本事,杨纂也不会成为长安县县令,而且一坐就是五年之久。
“而且,你们没有看到那些跟着去长安县衙的百姓吗,要是这般做了,那他杨纂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官声可就全完了。”
程处弼又朝后指了指那些跟在衙役后边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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