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玄龄的到来除了不用像李德全那样给自己牵马让程处弼舒心之外,还有一件舒心的好事,那就是他可以向房玄龄请教他不明白的事情。
毕竟,在贞观朝百官中要算政治上的本事,房玄龄说第一,绝对没有人能说第二。
位相十五年,首相十三年,当前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像房玄龄一样在宰相之位稳坐这么久,不动如山!
就连李二陛下的大舅哥长孙无忌,不也几起几落,起起伏伏的。
“老夫不知。”
房玄龄微微摇头,缓缓言语:“帝心似海,天子之意岂是我等臣子所能揣度的。”
话虽如此,可程处弼看着房玄龄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他可不信房玄龄不清楚李二陛下的想法,任命宰相这种大事,李二陛下不可能不与房玄龄商量。
“房伯父您就别卖关子了。天子之意,确实不是我等臣子所能揣度的,可房伯父您却不是呀,您与陛下的关系可谓是亦师亦友。”
转眼一想,计上心头,程处弼再以笑眼崇敬地看着房玄龄说道。
“自陛下举兵之初,您就与陛下相知相守,将近三十年,若是您都不知道陛下安排小侄的用意,这大唐就没人能知道陛下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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