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一具尸体倒下,一柱香的时间不到,他就将这里的所有人,杀的一干二净,尸骨成堆,血流成河,满天的血腥味,呛鼻的很。
他在尸体中央,没有丝恐惧,望着这一具具尸体,反而有种兴奋感。他不做停留,知道这里还有人没出现,连忙赶往了大厅。
大厅中的人,滥醉于泥,根本就没有听到刚才的厮杀,说的在说醉话,发酒疯的发酒疯,还有的则是醉生梦死,进入了梦乡。
程处弼到了这里,不忍笑了,这种时候还不清醒,这些人也真是人才,他没有留情,像是一个收割性命的死神,一刀一个,将这些人的头颅,全部砍了下来。
“你是何人?你想干什么?有个人稍微酒醒了一点,见程处弼拿着大刀,在砍他同伴的脑袋,他是被吓了一跳,喝醉真是误事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干什么?杀你。”程处弼的大刀,闪电般出击,还没有让对手反应过来,就洞穿了他的心脏,结果了他的性命。
其余些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都不可能是程处弼的对手,都被一刀结果掉,身处异处。程处弼收起了刀,他知道这里,肯定还有人并没有死,但是他懒得找了,跑了就跑了,他不惧对方的报复。
他从这些死人身上,搜了些钱财,又换了件新衣服,便在马棚里找了匹快马,骑着下了山。
经过了几次血淋淋的屠杀,他觉得自己长进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个小男孩了。家族的仇恨,他无法忘记,报仇,杀人,成了他必做之事。
顺着漆黑树林,往山下行去,有点点寒冷,有一点点阴森。但相比下来,他更让人觉得寒冷阴森,虽然才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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