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抗议吗?”暴君突然幽幽道。
所有人瞬间收声,嘴角扯动。
三秒钟不到,上课铃声终于响起,暴君满意一笑,走上讲台。
事实上,那个年轻的数学男老师就是在他“友好”的规劝下才换了明天的课,据说是哭着离开学校的……
翻开教科书,暴君的余光扫了眼唐宝那边。
这小子居然还在埋头睡觉!
他不由扯了下嘴角,又默默移开。
这一幕被何长安注意到,幽怨无比地咬紧了嘴唇,很是不甘心的模样。
“不公平!这不公平啊!”
“为什么他唐宝能睡觉,我就不能?”
“不就是能够作诗吗?不就是作诗吗?我不会吗?你以为老子不会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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