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队员看见我这张悲痛的面容,也没有多说什么,挥挥手放我们进入了酒店。
虽然只有四层楼的高度,但我却像走了四个世纪那么漫长。每走一步台阶,我的心就会微微地战栗一下,越接近出事地点,我的心就跳得越快,我只能拼命地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们站在房间外面,407号房间和408号房间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里面的墙壁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家具电器都被烧毁了,只剩下一堆堆焦炭,空气中弥漫着老大一股焦臭味,缭缭白烟从窗户飘荡出去,几名消防队员在屋子里忙碌地清理着现场。
房间外面的走廊上,放着四具担架,每具担架上面都放置着一名遇难者的尸体,尸体上面覆盖着白色布单。
我颤抖地伸出手去,将白色布单一一掀起来看了看,布单下面是四具烧焦的尸体,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最后一具焦尸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玻璃壳都被烧坏了的手表,我记得这个手表,这是袁凯手上戴着的。毫无疑问,这四具焦尸正是马教授师徒四人的尸体。
看着已经被烧成焦炭的尸体,我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昨天晚上,我们还一起把酒言欢,为何一夜之间我们却阴阳相隔呢?我记得昨晚我还祝愿老马能够活着从神农架回来,他还口口声声承诺要参加我的婚礼,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上天会如此残酷呢?他们刚到成都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我要怎么跟老马的妻子和女儿交代呢?
我晕乎乎的走出酒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感到一阵阵天旋地转。
一名消防官员走了过来:“你们是遇难者的朋友吧?”
“嗯!”我无力地点点头。
消防官员说:“麻烦你们告诉我遇难者的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以便我们尽快和他们的家属亲人取得联系!”
跟消防官员做完笔录,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