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心想做医者的念水镜，水清月脸颊上有一些微笑，神态也有一些柔软了。
“镜儿，此生无悔乎。”
此刻水清月反驳道：“你想以后吗？”
若是让念水镜做医者，恐怕第一个要处罚的人就是自己，蜃龙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念水镜无奈道：“没有……”
为何学医，这个秘密恐怕不会有人知道，虽然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师祖，不过念水镜总感觉她的心机颇深。
水清月很自然道：“无论如何，世界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若是不习武道，赵国的士卒就是你的下场。”
“我也没有招惹别人。”
“镜儿，赵国的士卒有错吗？”
“我……”
面对窘迫的念水镜，水清月训斥道：“镜儿，那些投降的士卒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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