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月也承认了，不过一口咬定这件事是念水镜主导，自己被迫就范的人。
看着眼前的苏寒月，水无忧露出一丝寒笑道：“听说军妓营缺少一个天才，不如让苏灵去吧！”
苏寒月直接说道：“首领，少主点名让她们姐妹留下。”
虽然希望不大，不过苏寒月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送进军妓营，要不然一生都毁了。
军妓营是幽冥组织最黑的地方，只要是女子进入其中，绝对没有逃脱的能力，那怕是己经成为圣帝境的大能。
“苏寒月，你是知道军妓营的可怕就行，不过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小镜……”
心情复杂的苏寒月叹息道：“几个月前，少主要了我。”
水无忧有一些冷淡道：“我说的是十年之前……”
苏寒月回答道：“奴婢只知道火雨夫人。”
此刻苏寒月也没有隐藏的必要，反正人己经死了，什么事都可以往她身上推了，只不过苏寒月没有想到，火雨夫人真的有一次。
水无忧自言自语道：“难道是玄水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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