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靴坚硬的鞋跟踏上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木质地板,踩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响,因为长年无人打理,地面坑坑洼洼,几乎每隔一步就有一处破损,稍不留神便会一脚踏空。
他轻巧越过几乎占据整个路面的巨大坑洞,一滴水珠正巧在他落地前半秒险险擦过了鼻尖。
滴答。
他微微扫了一眼胸口布料上的水渍,随即收回视线,继续前行。
两边的纸拉门或洞开或倒歪,无人收整。
廊内昏暗无光,药研藤四郎此刻手上也并未有烛火照明,仅凭借着身为短刀的绝佳视力便可以轻轻松松看清十数米外的事物。
——咔嚓。
他好像踩到了什么。
脑中刚闪过这么个陈述事实的念头,然而他脚下并无异样,声音很轻,也并非近在咫尺。
念头只有一瞬,随即,另一个更清晰的声音随之响起。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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