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耸耸肩,好心放过了青年的肩,“行吧,哪天被套麻袋我可不管你。”
“哼,要你多事。”
玩闹到此为止,药研藤四郎收起笑容,与浑身气势完全不搭的稚嫩面庞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最近在她身边的时候也多留意一点,包括你在内,谁都不要跟那位客人小姐单独相处,能不接触就尽量远离点,剩下的事我们会处理。”
话刚落音,打刀青年忽的抬起头,被披风掩藏的半张脸展露无遗:“你是怀疑会对她不利?”
打刀,也就是山姥切国广,眼底暗藏了一抹杀意,仿佛只要短刀少年点头,他就会提着本体刀去找那个人。
谁知对面的人只是摇摇头,“不知道,就是一种预感吧,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嗯,你也是。”
药研藤四郎跟山姥切国广道别后,拐道去了特意给那位客人准备的房间,人还未到目的地,远远的就听见了乱跟今剑欢声打闹,偶尔还夹杂着女孩子被逗笑的声音。
——这么说,他们一下午都在陪着她吗?
药研藤四郎微妙地感到了一丝不愉快,不过他很快就忽略掉了这单小情绪,脚下步子也未曾停下。
他站在拐角处,远远望着那三人的互动。单纯从这个场面来看,相处倒是意外地融洽。
这般想着,却察觉到有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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