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身下愈来愈快、愈来愈重的顶弄,一边是害怕被人听到却被快感刺激得难以自抑的呻吟。
虽然看不清周围楼顶及楼下的情形,但隐约能听到的交谈声被风吹到两人周围,让人难以忽略此刻隐秘而又开放的刺激。
赵砚却不如苏月想得多,此刻他满身满心都集中在身下被温暖湿热所紧紧包裹住的地方,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便是更快更深更重地把肉棒肏进苏月的身体里,让自己跟她融为一体!
肉棒上传来被绞弄的刺激,犹如呼吸一般,一轮又一轮,绞得他头皮发麻,全然失了理智。
此刻哪里还有年级第一的少年威仪?
只剩下沉沦在少女娇软身体中的情欲男人。
“快一点....啊...不是这个....要回去...恩...啊...”苏月不敢忘记自己出门时跟爸妈说出来散步的借口,可身后正顶弄地舒爽的人似乎已经忘记了今夕何夕...她不得不开口提醒。
却又因说得不完整,反而被身后的人误会,愈加加重了抽插的速度。正值年少的男人,此刻便犹如马达一般,不知疲倦地孜孜耕耘着。
赵砚闻声轻叹,随后抽出肉棒,将苏月抱转回身,低头吻住苏月娇喘不已的嘴。
一手还不忘捞起刚刚垂下的裙摆,借势抬起苏月的腿,将身下炙热硬挺的肉棒送回花穴深处。
一阵急促地抽插过后,赵砚终于将憋了近10天的浓浊精液尽数送入花壶深处。
泄精中的肉棒一颤一颤地刺激着苏月的花穴,激得苏月再一次颤巍巍地喷出一腔蜜液。
两人相拥着倚靠在围墙上平复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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