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萧善文拿到一个木质的令牌,上书:地字乙三一号
等待了些许时间,待萧从文检查完毕后,看了下他的令牌,上书:地字丁二三号,看这样式想来不是同一处地方,相互照料的愿景破灭。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耳旁突然传来惊呼声,兄弟回目一看,原来是一个携带小抄的举子被搜查出来,藏在谷道处,虽然隐秘,但却仍旧被查出。
搜查出的禁军十分欢喜,乐滋滋地看着其被押下,然后将手指在身上揩了揩,继续搜查后面一人。
兄弟二人一顿恶寒,之后才知道,每搜出一人,就会有一贯钱的赏赐,禁军们这才如此古道热肠,乐此不疲,细心。
进了考区,萧善文这才仔细看清楚这一个个号房的真实面貌:
每个号房相隔三尺有余,屋顶则有上好的青瓦组成,号房由青砖搭建而成,长六尺一米八,宽五尺一米五,高五尺,有一道木门,门上则刻有号牌,如天字甲一,天字甲二等依次而排列。
“二郎,小心审题便是!”萧善文看着弟弟说道。
“大哥考完再会!”萧从文点头说道,然后离去。
找寻了一刻钟,萧善文这才看到自己的号房。
进入一看,干净利落,一张砖石搭建的石床占据了大半地方,长六尺,宽三尺,床前有一木桌,长三尺,宽两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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