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境,咱们哪怕再守几日,也是徒劳,与其无故而死,不如留这有用之躯,再作他图?”
崔彦进试探地说道。
“我等家眷,都在中原,若是降了,怕是得遭难!”张廷翰摇摇头,一脸犹豫。
“大丈夫何患无妻!”崔彦进乱世中来,对于投降早就看淡了,而且,他为宋国也才效力几年,心中哪来的忠诚?
他看了一眼张廷翰,知晓此人乃是关键,不由得继续劝说道:“况且,咱们困守孤城,无有援军,降之也不算丢人,就算是赵官家来了,某也能言语争论!”
“况且,咱们降了,也可以让唐人对外诈称兵败被俘,亦或者阵亡,家眷自然无碍!”
“咱们几个死了无所谓,但城内数万百姓,这两万兵卒,可不能白白死去吧!”
“也罢!”张廷翰摇摇头,脸色动容道:“为了这城内百姓,兄弟们,我这老脸又怕什么,末将听从部署的命令!”
“末将谨遵部署之令!”其他的将校旁听着,觉得十分有道理,好死不如赖活着,乱世投降本来就是正常的。
更何况,输给潘崇彻也不丢脸,唐国统一南方,前途还是有的。
这这般,围困南郑城不过十余日,潘崇彻让手底下士兵穿上宋袍,喊叫了一声,兴元府就归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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