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这时,突然响起了呼噜声,田晗扭头一看,潘崇彻不知何时,竟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呼噜震天响,就好像打雷一般。
“哎!”挥了挥衣袖,他多次想将其叫醒,但文人的操守,却让他难以举动,“罢了罢了——”
摇摇头,田晗只能无奈而走,又急又快,显然被气得不轻。
待其离开了府邸,潘崇彻立马就惊醒过来,连忙道:“快把大门关起来,就说咱饮酒过多,夜里着了风寒,这几日就不见客了!”
“咱就知晓,半夜来的都没啥好事!”
潘崇彻思量着,他读书虽然不多,但也知晓文武殊途,他哪里玩得过这些文人的花花肠子,受其摆布,作为大唐首屈一指的将帅,他对于政治漩涡,一点也不敢掺和。
这几日来,朝廷的风向,政事堂早有耳闻,但却一直未曾言语。
即为宰相作为皇帝的亲近人,哪里不晓得其心思?
作为真正的政治家,他们对于礼法什么看得较轻,毕竟是从乱世过来的,武夫皇帝何曾在意过礼法,你要是较真,还真活不到现在。
虽然看的比较清,但好歹是读书,根深蒂固的东西,哪里能轻易地拿掉,所以就默许了,对于此事也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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