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何意?”田晗松了口气,连忙拜下,恭敬地说道,只要不弄荀子,弄啥都行。
孔孟之道长存,总是存菁去芜的,这很正常。
“某也没别的意思!”李嘉哪有这些人精那样懂儒家,他只是想做出影响,让儒学符合大唐朝廷的脚步。
“前唐时,韩愈所做的就不错,法两汉之文,以澄清文风,如今的儒学乌烟瘴气,四六骈文空洞无物,所以,可以提倡古文,而罢四六骈文开始。”
李嘉走了几步,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今,在某看来,整个官场务虚者多,做实事者少,贪京城富贵者多,去地方牧民者少,贪腐无为者多,为民仁心者少。”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官吏,都想就在京城,畏岭南、闽南如虎,就算去地方的,也只想去江宁、江西,就想着去捞钱,谋自身,不想为民谋福利,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孔孟之说,完全就抛之脑后。”
“所以,咱们必须崇尚实践做事,贬低务虚贪腐。”
“当然,忠君为上,也是必须强调的。”
李嘉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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