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偷人。”于妮的情绪有些激动。
骆斌继续安抚道:“我相信你,你冷静一些,把你们为什么有矛盾告诉我,”
于妮缓了会儿,开始说:“我男人家是两兄弟,他是第,从我嫁给他以来一直恪守本分,叔叔一直没结婚,可他对我...”
说到这里,于妮停顿了一下,其实没说出来骆斌也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为了不让她尴尬,补了一句:“我知道,然后呢?”
“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男人的事,有好几次叔叔喝了酒,对我动手动脚的,我都及时躲开了,可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我男人耳朵里,多年前他就问过我这件事,我跟他说得很清楚,我跟叔叔没有任何事情,他也相信我。”
“可是不久前,他忽然对我态度变了,有好几次问我跟叔叔有没有事,我每次都说没有,可他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直怀疑我一直问我,就因为这样我们才发生了争执,有一次吵的比较凶,还被公公看到了,然后他又让公公把两个孩子带回去照顾几天。”
“他都相信了我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忽然把这件事翻出来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然后前天他去打猎晚上没有回来,我以为他去于家村了,我在想他是不是找我爸妈去说休我的事,我心里一直很害怕,所以我昨天他没回来,我才不敢回去找他。”
这些都是于妮的片面之词,但骆斌观察的很清楚,她在说这些事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撒谎的,包括她说自己没有对不起骆贰时,也是发自肺腑的。
当然,这些信息都需要佐证,骆斌暂时还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从前天骆贰出门之后就没有再见到过他,直到昨天夜里发现他死在床上,你没有见到他回家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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