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马明东遇害前每天晚上都跟你一起跑步?当年你为什么不说?”骆斌微怒道。
在马明东的卷宗里根本就没有提到这件事,所以当年李永田根本就没有说出来,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件事跟马明东的死有没有关系,但死者生前的行踪至关重要,当年警方竟然没有询问到这些情况,这让骆斌心中有些不悦。
李永田无奈道:“当年根本没有人来问我,甚至我也是在定案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马明东出事前一天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眠,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睡着,因为第二天没有我的课,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然后到了晚上,我才知道马明东出事了,那个时候已经定案了,校长让我们对这件事在孩子们面前不要提,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人来找过我。”
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骆斌追问道:“李老师,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有。”他显得很慌张,同时目光不自觉地往右边撇去。
这个小细节被骆斌捕捉到,他顺着目光看去,只见右边是个房间,跟其他房间不同的是,这个房间上拴着一把锁,而且锁很大。
“那个房间是干嘛的。”骆斌立刻问。
“那个房间我从来没有进去过,十几年了都没有打开过。”
十几年?确实有些久远,不知为何骆斌总觉得这个李老师怪怪的,第一见到他的时候感觉他还可以,有一种为人师表的样子,可这次跟他接触了一会儿发现他这个人有点神神叨叨的,给骆斌的感觉很奇怪,甚至有一种不像正常人的感觉。
本来骆斌过来找李永田是想询问一些消息的,结果越问自己反而觉得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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