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着眼睛,不想让她看到他那样狼狈。眼里已经红了一片,可就是止不住。明明他一如既往的唇红齿白,一如既往的眉眼如画。
从小,他们,可谓是……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她喜欢他呀……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对不起”呢?
徐单拔出了棒身,俯下身,舌尖混着咸涩,重新舔上她腿心的软肉,话里发着颤:“对不起……简简,我弄的你舒服,好不好?今天就不做了……”
她怎么舍得他哭呀。
徐简简把他拉起来,一把抱了上去。
“单单今天太累啦……我们各自休息一会儿吧。”
晚上妈妈很晚才回来。徐简简很少见她过了十一点才回家,而且回来的时候,眉心还带着一抹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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