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萧炎难免心生好奇,爬到崖边,往下面瞄了一眼,一阵带着腥味的山风扑面而来直令人毛骨悚人,他的喉咙情不自禁的动了动,问道:“你告诉我这个干嘛。”
黑衣人蹲下,花脸面具之下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萧炎,说道:“待会儿我会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嗯?”萧炎全身被黑衣人盯得生出一股凉意,简直都要吓死了,战战兢兢的说道:“咱俩无冤无仇,你不至于这么对我吧!”
黑衣人伸出手掌在萧炎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轻叹了一声说道:“你要是不愿意下去,我也不会勉强你。”
“不下,不下,我不下,大丈夫顶天立地,可得说话算数啊。”萧炎果断说道,他又不是脑瘫,怎么可能会下去。
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咱们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自然是一口唾沫一颗钉,只是,你要是不下去我就得找人替你,这可真让我头疼。”
萧炎立马说道:“先生,需要我推荐人给你吗,李二牛就不错!”
“小家伙,倒是机灵。”黑衣人转换语气,像是说故事一般对我讲道:“一百三十年前,宁州有一奇人姓封名越,他是仙药门千年不出的绝世奇才,不同的是仙药门历代祖训尊师重道,那人却重情。”
萧炎撇了他一眼,抬头盯着黑衣人问道:“重情有什么不对吗?”
黑衣人起身又在悬崖边坐下,凝望着山峰之下的万丈雾海,肃穆低沉的语气说道:“天道之下,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段痛苦的旅程,道的存在便是帮助人们在这苦海解脱,仙家的太上之道便是忘情之路,天道原本无情人若执着其中,又如何解脱,人因情去爱,爱了却千百倍的痛苦,你说情和道又该如何分辨?”
萧炎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似是听明白了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在黑衣人旁边坐下后,萧炎瞧见了他眼神之中的复杂情绪,他一指深渊又说道:“封越若是能堪破‘情’字,也就不至于被囚仙坟困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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