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干燥,盛夏一直微蹙着的眉舒展了一些。
良久。
“程凉?”
“嗯?”
“谢谢。”
“嗯。”
***
等待签证和登机的过程漫长而繁琐,一张又一张形式各异的表格和各种问询确认之后,盛夏终于登上飞机,整个人的脑袋仍然是空茫的一片。
她不敢去深想自己爸爸在那个战乱的地方中了流弹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长时间没睡让她脑仁发胀,甚至不太想得起来她上飞机前有没有和程凉说再见。
但是她记得自己手里这包东西是程凉到了机场后又匆匆忙忙出去买给她的,舒服的拖鞋、红蓝配色的眼罩、可以吹气的u型枕、一小包程凉常吃的棒棒糖,他还给她买了两本书。
袋子的最最角落里,还放了一个小小的擎天柱的手机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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