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中秋,可魏家人的表情却有些凝重。
“咱……嘶,咱们家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了。”魏成辉说着话,嘴角的伤口被牵扯得发痛。
他额头包着纱布,是秦惠打的。
但他脸上还青青紫紫的,好几处破了皮,甚至手肘处还有大片擦伤,这是秦惠的父亲带着几个本家侄子昨天晚上来打的。
红药水一涂,看着瘆人极了。
不过一家子只能在家里骂骂咧咧,根本不敢到处宣扬和报警。
一是这事儿确实是他们理亏;二是人家趁着夜晚打的,没有人证也没有监控,报了也白报啊。
原本还想着什么时候报复回去呢,可家中民宿越来越惨淡的生意让他们根本没空在意这件事儿。
魏母烦躁的叹口气,透过窗户,看了眼后边的小洋楼。
她们家小洋楼是这两年新建的,用了不少钱,对于村中其他民宿来说,环境算得上最好。
魏母翻了翻账本,“从八月中旬开始生意就下降不少了,按去年算,每天少说也有四间房是住着人的,今年平均一下每天才三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